儿子买的奢华大衣竟是给丈母娘的,我不小心穿上了
刚撕掉新买羊绒大衣的吊牌,兴奋地我走出门,忽然听到儿子慌忙喊道:“妈!那是给我丈母娘准备的!”楼道的灯一盏盏亮起,邻居的目光显然被吸引了过来。我顿时呆在台阶上,手中还握着那条吊牌。儿子气喘吁吁地跑来,额头上满是汗水,却又不敢强夺大衣。我问他:“那我呢?”他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沉默。那条吊牌感觉就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,然而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件大衣的材质我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。
我名叫彭爱娣,今年六十岁。在退休前,我在城西的纺织厂做了三十年的质检员,对于面料的质量我一向很有经验。每月领取的退休金是三千二,刚好够我和老伴儿彭德顺的日常开销,但每月的第一天都得划走一千给我儿子彭烨熠。这事情要追溯到六年前。
当烨熠娶徐涵柏时,岳母陈桂英提了个条件:彩礼必须是十八万八,还得在城东买房,首付双方分担。我和德顺把攒了半辈子的二十万拿出来,还向亲戚借了八万,才凑够首付。虽说彩礼是涵柏家出的,陈桂英却表示这笔钱也算借贷,日后要还。我心里觉得不妥,但烨熠跪在我面前求我答应,因为涵柏怀孕了,不同意这门亲事婚事就无法进行。看到儿子的无助,最终我心一软,同意了。 pg赏金女王
后来,浩浩出生,陈桂英过来帮忙带孩子,住在同一小区。我们住在老房子,坐公交去要四十分钟。一开始,我每周去两趟,给涵柏煲汤,后来变成一周一次,直到如今一个月才能见面一次。每月转给儿子的一千块,我也是自愿的。由于房贷压力大,加上涵柏要还彩礼,生活捉襟见肘,儿子一直没能喘口气。德顺说:“给吧,就这一个儿子。”虽然没多说,但心里其实明了。
今年秋天,烨熠来的次数少了。他以前周末还带着浩浩来吃饭,现在连电话都稀疏。我偶尔打电话过去,听到他忙于工作和家庭琐事,有时甚至能听到陈桂英的声音。我感到很难过,德顺也默默关注着我的情绪。那晚,我一边回忆着和儿子一起度过的时光,一边翻出了他的童年旧物。
老同事蒋仙娥的生活状态让我心生羡慕,她的女儿过得很好,退休后也忙碌得很。前几天,她邀请我参加同事聚会,我原本不想去,但她的劝说让我动心。然而,看着衣柜里旧得不能再旧的衣服,我开始感到些许自卑。那件当年烨熠给我买的棉袄我穿了六年,如今袖口磨白了,看起来不再像样。 pg赏金女王
德顺注意到了我的犹豫,提议我买件新衣服,但我回答没钱,下个月还要为烨熠支付。虽然他不再多说,但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心疼。不久前,儿子带来的一件大衣成了我新的盼头,却没想到我误穿了他准备给丈母娘的。